“顺畅了。”路清淼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场面一度凝固。
然而最凝固的是路清淼,他的目光缓缓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慢慢叫出:“大哥,秦安,许知禾。”
路清和最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路清淼眨了眨眼睛,又低下头一会哦,随后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不痛的手锤了锤脑子:“太好了我没失忆。”
路清和无语。
秦安笑出声来:“失忆这剧本也太没瘾了吧。哪怕递给刚出道时候的你,恐怕都直呼狗血。”
许知禾见状,说:“没失忆,就断了一根胸骨,腿部轻微骨折,头部轻微脑震荡,外加冻伤。”
路清和:“弟弟,看一眼你的左边。”
第25章 你为何这么钟爱狗血桥段
路清淼从刚才就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状态,直至冷不丁地看见另一架病床上睡得安详的面孔,人是不迷糊了,但整个傻掉:“沈洲越也去滑雪了?”
路清和:“你想想你自己为什么不用入太平间?”
“我……”路清淼的眼眶蓦地变红,一大段回忆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衬上他苍白无血的脸色,连秦安见着都只觉可怜,正想说句宽慰的话时,却见路清淼重新躺下来,把被子拉到头以上,接着就听见了抽鼻子的声音。
路清和:“不许哭,不许有动作,会扯着伤囗。”
“不是,”秦安哭笑不得,“多大了还哭,你别哭了他听不见。”
路清淼哽咽地说:“不是听不听得见的事,是伤囗刚才很痛,还有,我不做点什么心里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