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伤损,但沈洲越的手骨本来就软,指节又分明,手指还修长,路清淼一时忍不住就揉捏了一会。
在场诸位没想到路清淼还能就着一只手玩起来,惊讶之余又有些不自在,仿佛闯入了什么私人领地一样。
“好了,他会痛的。”路清和轻按住弟弟的手。
路清淼一时忘了这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注意,我小心点。”
不能斗地主之后,秦安觉得无聊,便撑着腮说话:“清淼,你知不知道这次因为着急,我们都过来得很辛苦,因为没提前订到头等舱,你哥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经济舱过来,而我和许知禾,连觉都没睡,硬生生在机场等了几个小时,才候到两张退让的票出来,所以出院后,记得请我们吃点好的。”
路清淼:“都是我的菩萨,对了,沈洲越和你们一块过来的?”
秦安摇了摇头。
路清和:“在你去滑雪的前一天,他人就在机场了。”
滑雪的前一天在干什么来着……路清淼细细思忖,好像是在民宿里听鬼故事,然后沈洲越帮忙讲鬼故事……也就是那会他就在机场里了。
果然说独居睡觉,听到鬼故事会害怕是假的……慢着,万一真怕呢……
“I worked in。my……”路清淼用专业的念白腔对着手机念东西的时候,许知禾打了个激灵。
秦安更淡定些,但也很不解:“好端端的,你念鬼故事干什么?”
路清淼丝毫都没有感到不对劲:“他怕这些,能把人吓醒最好。”
许知禾:“我偶像他听不见吧?”
路清淼:“你们打断了,就没那个氛围了,醒不来肯定不是我的锅。”
“还要费那工夫。”秦安说完后,思索几秒,利索地冒了两句西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