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淼无语片刻才开口,“为什么会动手啊?”
“有事没谈拢,我嫌他烦,又很吵。”
路清淼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方向盘,眉宇似乎因为想到一件可怕的事而慢慢皱起来,迟疑地问:“你该不会是欠债了吧?”
沈洲越:?
沈洲越语塞的模样被路清淼通过车视镜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咯噔一声:“欠多少啊?”
“无业游民如果再加上欠债,我得烂成什么样啊。”
路清淼松了一口气:“没欠就好,不过你们把事都解决没有?他还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那就再打一次,打到他连报案的力气都没有。”
“国际著名钢琴家沈洲越!我们是文明人,文明人是不轻易打架的。”
“可有些人没法说道理啊。”
“好像也是,”路清淼逐渐被带偏,“那你注意点,不要留把柄。”
“可以带我吃饭吗?我今天没来得及,现在很饿。”
“我也没吃晚饭来着,然后吃完之后我送你回去吧,你还住在风栖苑吗?”
“那房子给退了,刚退的。”
“那你——”
沈洲越打断了路清淼的话:“你最近有空吗?”
“我还不需要正式上班,理论上说会是我成年以来最有空的一个阶段。”
“知道了。”
路清淼对着车视镜说:“欸......有困难记得一定要来找我,毕竟撇开你对我的救命大恩之外,咱俩的关系那是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