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越思索几秒,说:“我们在家,总不会有人拍的。”
“对,少在外面乱晃悠,摄像头也怼不进这里来。”见话题被引导到正确方向上,路清淼松了口气。
然而沈洲越接着一句:“那你哥以后过来,我可以出去吗?”
“也没说不让你出去啊。”路清淼越说底气越弱。
“那今天是我误会了。”
路清淼折身,凑过去:“十点左右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听到楼下传来的一些很特别的声音。”
“我十一点起来的。”
“......”路清淼说,“把手伸出来。”
“嗯?”沈洲越留下右手支撑着自己,把左手伸出去。
这手在尤里斯受过的伤已经好全,白净如寒玉。
路清淼正要说出新买钢琴的事,但一个歪念头突然占领脑海:“另一只也伸出来。”
沈洲越坐正,乖乖地把两只手都伸出来。
猝不及防地,两只都被路清淼一把攥住手腕。
沈洲越毫无挣扎的意思,微微笑着问:“想干什么。”
路清淼单手钳住他的一对腕,另一只手按上沈洲越的侧颈:“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
“有点。”
“我让你开心,我让你开心,”路清淼加重了力度,但又不至于会让人觉得辛苦,“我差点露陷了你知不知道,哪有喜欢玩人脖子的啊?”
明明不算压迫,但沈洲越蓦地往床上倒下来,连带着路清淼也一起跌。
路清淼:“你别给我装虚弱。”
“嘘。”
路清淼:“又嘘?我现在不吃这招。”
有些不对劲......路清淼察觉过来了,沈洲越瞧门口干什么?
正疑惑间,他听到沈洲越愉悦的话音——
“清和,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