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淼直至躺回床上的时候,都还是闷闷的。
辗转反侧好久,心里始终悬着一个念头——他怎么能那样演!
B是不能主动亲过来的,得让A来戳破窗户纸。
沈洲越是怎么想到那么演的啊?
路清淼下了床,一溜烟地跑到沈洲越的房间,伸开推门的时候发现这根本就没有关。
他顺势趴在门框处往里瞄,看样子沈洲越已经睡了。
那放过他吧。
一抹狡黠从路清淼的眉眼间浮现出来。
不过......明天得让他听自己弹琴。
一夜过去,路清淼不出意料地睡得不太好,早早地起来了,正琢磨着早午晚要怎么摆平肚子饿的问题时,路清和的信息就来了。
路清淼边看就边从厨房移到了沈洲越的房间,他本以为没有人能在掀被的攻击下继续昏睡,但床上的那个的确是个例外,自己都弄出这么大动静了,沈洲越都只是翻身回应一下,然后继续睡。
这是有多放心自己啊?
路清淼有些迷茫。
无计可施,路清淼直接俯身去摇他的肩膀:“沈,沈,起床了,九点了,我哥喊我们去吃饭了。”
“我好困。”很迷糊无助的声音。
你昨晚也在反思演技吗?路清淼琢磨出一个满意答案,就放轻了声音:“那我自己过去,楼下有鸡蛋,吐司,牛油果,你自己弄个三明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