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约我去吃饭。”
“把地址发我,”路清淼顿了顿,“你今天某些时候有小情绪啊。”
“啊?我有吗?”
“提到李长柏的时候,别否认啊,上了几年的表演课,我观察起表情的时候还算有点功力,你和他不应该有过节才对啊,都没有交集。”
许知禾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在会所露台见过面,单纯没有眼缘而已。”
“真的?”
“淼哥,既然要把我载到吃饭的地方去,你也可以顺便约偶像出来啊。”
“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去哪啊?”
“就那间会所。”
回会所之后,路清淼惯例入房看生意记录,自己开车来不能喝酒,本想抽支烟的,但想想沈洲越也就算了。
刚用沈洲越来压制抽烟的念头,曾经有关沈洲越的事就又被提起——
“老板,上次牵涉进酒瓶子打人那件事的其中一位来了。”
“是哪个?”
“不是那个打人的帅哥。”
路清淼松了一口气:“好好关注着,别让来事。”
不管怎样,路清淼都首先认定是对方先惹祸,才逼得沈洲越动手。
沈洲越当然是没有错的。
员工应下:“明白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