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能是路清淼贴了八个暖宝宝的原因。
沈洲越见他不抖,上手解开大衣来看,表情在一瞬变得一言难尽起来:“不怕烧起来吗?”
“我在尤里斯试过六个,毫无风险,所以现在递增也没问题,”路清淼合上大衣,“羡慕吧?你没有。”
“......”沈洲越默默抱着暖手宝走开了。
路清淼今晚挺兴奋的,毫无睡意,不像某人,眼皮一耷一耷的,看起来十分困倦。
“你好没用啊。”路清淼揶揄他。
沈洲越冷眼看他:“第一个小时,你让我陪你聊天,第二个小时,app上开房来打牌,你输了结果还是我赔东西,第三个小时,你乖乖地回到座位上看杂志,后面看完了继续来找我。”
路清淼毫不心虚:“我们年轻人,熬个小夜怎么了?今晚是元旦,你当在飞机上的时候,是陪我守夜。”
“守夜......你二十四了。”
“你也老一岁了,几岁来着,比我大两岁,那就是二十六。”在谈论岁数的时候,路清淼隐约觉得沈洲越在某一瞬间掠过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复杂。
路清淼下意识地选择不去问,然而默了一会后,竟生出睡意来。
“路清淼......”
“清淼......”
“喵喵......?”沈洲越慢慢地就听不到回应了。
大概是预支太多体力,路清淼很没出息地就垂下头想要小憩几分钟,结果一垂下就抬不起来了。
沈洲越的肩上有些重,不过姿势一直不怎么变,久久地抬头凝视玻璃屋顶。
今晚没有下雪,夜色很剔透,风砸在玻璃上还会有细微的动静。
沈洲越的眼睛有点酸,低头眨眼的时候,耳畔还会轻轻扫到路清淼的头发,一股细微的电流瞬即蹿过。
他突然就不是特别想看极光了,更想在冬夜与人温存,于是尝试唤醒路清淼:“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