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蔺公子找坊主是为何事?坊主近日来心情不大好,若是烦难之事,可不一定能应答您。”
蔺远近双手接过梦儿奉上的茶,抿了一口,不急不慢道:“怎么?她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梦儿撇撇嘴,“您又来了,每次都变着法儿套话,害得我们总是好一顿挨坊主的骂。”
蔺远近笑道:“这话说的可就没边儿了,我同你们感情好,你们有心里话都主动来同我讲,怎地事后反过来赖我?”
梦儿闻言娇嗔地剜了他一眼:“是是是,都是咱口风不紧,与你蔺公子可无关。”
蔺远近正待接着说话,一道婀娜妩媚的身影推了门挑了帘,媚声如丝道:“哟,今儿吹的什么风,怎把蔺楼主给吹来了?怎地?又想空手套白狼,跑来套坊里姑娘们的话了?”
蔺远近笑眯眯地起身迎道:“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来关心关心你?这么久没见了,怎么一见我就说话带着刺。”
单起舞俯身坐下,玉指卷着头发丝儿玩,笑骂道:“得,有事说事,我可不是懵懂少女,不吃你油腔滑调的这套。”
蔺远近望了梦儿一眼,梦儿会了意,立马知趣告退,顺带替他们关好了门。
蔺远近收起平日里笑眯眯的惯常神情,斟酌了半晌,索性直接挑明问道:“刚听梦儿说你近来心情不大好,不会是因为江湖上传出的那则喜讯吧?”
那喜讯便是林屹和殷橘儿的婚事。
转着头发丝儿的玉指,顿了一顿才又恢复了刚刚的动作,单起舞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快到无法捕捉,瞬即垂眸掩下眼中情绪,才复开口道:“你……也听说了?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不等蔺远近开口,单起舞又恢复媚笑抢言道:“算了,是真是假又与我何关呢?”
蔺远近叹了口气,心道这单起舞独有一身无懈可击的伪装术,却在此刻伪装不了自己的情感。怀有无不可破的媚术,攻得下无数男人的芳心,却会为一个男人暗自神伤。
“喂,你脸上摆出这种可怜同情的神情是怎么回事?我可警告你,再摆出这副表情,就给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蔺远近嘻嘻一笑,即刻转言道:“几日不见,单坊主的媚术功力与增不减啊。这一出先是神伤,后是强撑无事的戏码手段,连我这种见惯大风大浪之人,都险些暗生保护欲和怜悯心。”
单起舞被他的言语逗乐,娇娇一笑才正色道:“不过心情不好倒是真。近日来我两枚得力下属不知所踪,现在我都还没查到她们的行踪去向,竟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蔺远近奇道:“怎会出这事?那两人我可认得?”
单起舞点头道:“你应该见过罢,小菊和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