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藏好,一会儿听我指令行事。”
路炳章这才转身看向身后二人,对秦书问道:“你怎么来了?”
蔺远近也是怒火交加,看着秦书,语气不佳道:“我也想知道。”
秦书迎向路炳章迷惑不解的眼神,快言道:“这财劫不得。”
“为何?”
“因为......”能用什么理由?秦书脑内极速快转,却依旧想不到一个最好的说辞。
只好道:“你此前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今日罢手,就当还了这个人情。”
听闻此言,这个理由岂能让他就此收手,路炳章语气也冷上了三分:“箭已在弦,如何罢手?秦堂主还是快快离开,至于人情,待路某日后再寻机会相还。”
说完便已转身,显然不愿妥协。
秦书见此也顾不得日后如何圆了说法,对着路炳章的背景说道:“若你想王希孟一辈子都待在文书库永无出头之日,那便随你。”
路炳章身形一顿,僵声问道:“什么意思?”
“大观三年,莫阁主的手笔无需我多言罢。”秦书语气冷如霜,字字动他心神。
“这次的献礼里不光是字画珍宝,还有一份举荐名单,其中举荐书法绘画之神才共十二名,王希孟便在此名单之中。若你此时收手,他的人生或许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路炳章握了握拳心,依旧背对着秦书未发一语。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多说反而会落与下成。秦书就此打住,也不再多言,拉着受了伤蔺远近一齐离去。
蔺远近一路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自秦书开口问他为何知晓她在杭州而未得到丝毫回应后,她便识趣闭口,保持沉默。
待两人回了城,终于有了灯火光亮,秦书这才得以看见蔺远近背后鲜血透衣的惨状。
忍不住开口道:“你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
依旧自顾自地走。
她不由得拉住了他袖子的一角,垂眸低头道:“我错了。”
蔺远近这才冷冷开言,“哪儿错了?”
“......未与你商量。”
“还有呢?”
“......擅自行动。”
“还有呢?”
“还有?”秦书迷茫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