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憋了两天的傅正青就受不了。直愣愣的站在施白歌面前,就那么幽怨的看着。
被挡住光线的施白歌抬头,一脸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事?”
傅正青左顾而言他,“你手上的那个真的是掌门印?”
“嗯。”施白歌应了一声,低头看着手上的储物戒。
傅正青一时间语塞,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现在说上话了,却不知道怎么接。半响才道:“我们要不要继续收些人入门?”
施白歌依旧低着头,说道:“可以,按照师父还在的惯例吧,入冬后再开放问仙道。”
“也行。”傅正青点了点头,忽觉大拇指一重,随即整个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般,沉甸甸的。
他低头一看,那棵象征着掌门印的储物戒好端端的出现在他的手上。
“小歌,你这是要做什么?”傅正青惊慌到语无伦次。
施白歌看着傅正青,一脸认真:“你比我适合这个位置。”
她没有办法管一整个宗门,没有这个心思,也做不到,更喜欢自由自在的一人逍遥。收纳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现在它只有一个象征的意义。
“啊呔……”傅正青怪叫一声,说道:“小歌,你在玩我吧,这东西给我,我要怎么办啊……”
砰的一声响,傅正青被施白歌丢出房,门关了起来,真的太吵了!
门外的傅正青捧着自己的右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慌张又无措。
施白歌修了一封书信叠成个小飞鹤的样子,直接飞到江阅手上。信中只有一句话,问他什么时候搬迁。
江阅气的牙痒痒,又很无奈。回了非常简短的一句话,“两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