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在施白歌的脸上没有看到对楚白溪的一点点留念,一颗悬着的心好像才稍稍放松了点。
楚白溪。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来找任宜然的话,楚白溪肯定也会在那。任宜然什么时候不是黏在楚白溪身边,那才叫奇怪。
可是当年师父的死虽然不是楚白溪下的手,但总隐隐觉得跟楚白溪是有关系。
百年了,施白歌刚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问过金晏,是否有查到当年事情的真相。但是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是否还能查的到。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明明正是响午,却如黑夜一般透着夜的幽暗。
顾九说了句,“他来了。”
强大魔修的压力,施白歌愣了愣,这还是楚白溪吗?
从门口望去,院子里的一团雾气里隐隐站了个人影,人影比雾气更黑。
雾气散去,天色如黎明前的灰蒙蒙。
楚白溪一身黑袍,脸上线条凌厉,头上的发梳的一丝不苟。
找不到一点从前的模样。
施白歌拿着茶盏的手指顿了一下,依旧气定神闲的在喝茶,目光从楚白溪身上轻轻扫过后,就没有再看。
倒是楚白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施白歌的身上。
郑渊在楚白溪来的那刻,早早的就跑到墙角,面对着墙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