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顾九抬手从施白歌的后背注入一道真气。
缓过来的施白歌还有点茫然,都已经元婴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顾九看着施白歌的身影也在沉思,深邃的眸中像是有暗潮涌动。
“为什么会这样?”施白歌囔囔的看着自己手上依稀可见的灵气源。
顾九看着四周属于子州的地界,垂眸看向施白歌,道:“是一道有益处的禁制。”
“我从来没有来过子州,谁会那么闲给我下禁制?”恢复元气的施白歌有点炸毛,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顾九:“楚白溪应该是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
“楚白溪……”施白歌在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内心倒也没有起波澜,时至今日,差不多能做到无感。至于不给他想要的东西,那也是真。师父留下的东西,她虽然用不到,但是也不想那样直接给出去。
施白歌抬头看了顾九,他与楚白溪看样子像是多少都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们俩与自己年岁差不多,知道的再多,应该还不至于能窥探到全貌。
“把你知道的部分跟我说下,我再去找楚白溪套一套他的话,说不定就可以串的上。”施白歌眨了眨眼。
顾九:“不用,去找二师兄,他知道的更多。”
“哪里又冒出来一个二师兄?”施白歌彻底懵了,这百年时间里,她是不是真的错过很多东西啊。
顾九伸出食指轻轻挂了下施白歌的鼻子,看着她有些惊慌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不慌,那是以前的师兄,这百年时间里,与我而言,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睡了一觉一般。都在等你。”
“都在等你……”几个字,尾音带了轻颤,一下子直中心房。施白歌脸上一红,身体也自觉僵住,但就是不肯低头,扬着脸,眼睛却在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