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嗯”了声,顿了顿,些许清醒过来:“什么好玩的?”
“你猜?”说着,宗兰趴他身上。
“行。”
一直都是他求着宗兰要,现在宗兰好不容易主动一回,他能不答应嘛。说着,子墨挣扎着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却又像是被睡魔死死拽着,醒不过来,挣扎了会儿,最终起床失败。
前些日子,宗兰在炕上躺了好些天,总算恢复过来,在此期间,子墨却又是伺候宗兰、又是伺候兜兜袋袋,虽然重活累活也不是他自己干,但他这娇贵的身子,还是累了个半死,好几天没缓过来。
宗兰拍拍他的脸:“子墨?”
“嗯?”
“快起来陪我玩啊,我想骑大马。”说着,横跨上去,跨坐在他胯上。
小兄弟忽然来了点反应,子墨缓缓睁开眼,只是过了会儿,又没了,子墨道:“乖,晚上再玩,我先睡会儿。”
宗兰嘲弄他:“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现在是个不行的男人。”
宗兰道:“自信点,把那‘现在’俩字儿去了。”
子墨:“……”顿了顿,忽然来了斗志,激将法,对他来说一直蛮管用的,上半身直挺挺坐了起来,诈尸一样。
宗兰坐在他身上,两人脸对着脸,挨得很近。子墨一脸茫然,眼神空洞,过了会儿,还是不行,嘴巴撅过来往宗兰嘴上亲了一口,便又腾地倒了回去,“不行,我真不行了,晚上,晚上再说哈。”
宗兰拍拍他脸颊:“老公,怎么办,你不会真累到阳.痿了吧?”
子墨:“……”
“你阳.痿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老公!”
“你是不是真不行了啊,老公!”
“老公,你醒醒啊,老公!”
子墨:“……”
对着一具睡得像死人一样的身体,一声声“老公”“老公”跟叫魂一样,又羞辱了他一通,才从他身上爬下去。
*
宗兰睡了一觉,睡得饱饱的,精力十足,便又下楼叫了宗惠、宗盛。现在,弟弟妹妹也一人一间卧室了,宗兰带领他们收拾东西。搬来新家,佟妈、锦心的工作量直线上升,洗衣、打扫、做饭,所有事都要她们来忙,整理物品、端茶倒水这些琐事,以后就不要再使唤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