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兰这才发觉,两人似乎经常拥抱、经常做..爱,却很少接吻。
很微妙的感觉。
比这两个月以来,任何一次中规中矩的性..爱,都更令人意乱情迷。
水流在子墨后脑不远处一直滑啦啦地往下淋,水珠噼里啪啦掉落在子墨肩头,又溅到宗兰脸上,有些痒痒的。
她愈加感到窒息和腿软,意识逐渐模糊,子墨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发觉她状态不对,便关切道:“怎么了?”
“我不行了。”
子墨又看了她一眼,见她确实状态不对,便将她打横抱起,抱到了床上。
出了浴室的一瞬间,接触到浴室外的氧气,宗兰才感到状态好了一些,又过了一会儿,完全恢复过来,只剩舟车劳顿的疲惫。她也没力气去穿衣服,裸..身接触着质感冰凉丝滑的床单,浑浑地睡了一觉。
子墨也在她旁边躺下来睡。
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宗兰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
三楼很静,隐约可以听到一楼热闹非凡。
过了片刻,传来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噔噔噔”的声音,大姐一边走上来一边道:“我去叫,这俩是怎么了,这一觉还醒不来了,叫了三四次都跟死了一样,死活叫不醒。”说着,走上来敲了两下房门,“宗兰。子墨?”
宗兰应了声:“哎。”
“起了呀,快醒醒,马上开饭了,下来吃饭!”
“知道了。”
等大姐离开,宗兰便一脚蹬醒了身旁熟睡的子墨,子墨朦朦胧胧醒过来,应了声:“嗯?”
“吃饭了。”
“嗯。”说着,子墨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坐下,静坐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道了句,“大姐家离闹市区远,特别静,你发现了吗?一来这儿,总有种睡不醒的感觉。”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又从床边捡起一件白衬衫穿上。
宗兰也换了身衣裳,简单打扮一番,两人下楼。
回想下午在浴室内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记忆断断续续的,像梦一样。
大姐一向铺张,大家来的第一天,便准备了满满的佳肴美酒。宗兰也第一次见到大姐夫,一个在市政厅工作,穿西装、打领带,身材略微发福的光头男子,跟大姐一样热情好客。宗兰看着,只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挺般配的,甚至还挺有夫妻相。宗兰便又想起子墨之前说,别说大姐是刘家的儿媳了,说是刘家的亲闺女都有人信。
下楼时,两人仍有些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