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攥紧了衣袖,咬紧了唇瓣,眸光死死的看着袖口的丝绸,饶是再怎么说服自己冷静,可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她还是害怕的不行。

白卿卿止不住的颤抖,万一那些人是那捉自己问罪的怎么办?

迷蒙的水汽浮上她的眼角,一双美眸无神的看着怀着的手帕,衬得人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可惜这里没人会欣赏她的作态。

她强打起精神,在念秋担忧不解的目光,起身拾掇了自己,挽起一个别扭的笑靥,“念秋,走吧。”

是祸躲不过。

白卿卿在念秋的搀扶下,轻抬脚步,不过十余步便来到了房门外。她走得极慢,踏出这小小的房屋好似用了她一生的力道。

“你就是梁王的侍妾是吧?带走!”为首的侍卫瞧见人出来了,一身的锦衣绸缎,还有丫头服侍,想来就是那个侧妃了。

白卿卿看着满是匪气的侍卫,浑身一颤,美眸不安看着得了吩咐便上前来的两个侍卫,哆嗦了几下唇角,“你们,要带本侧妃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来人,清点完东西就收工了!”

白卿卿咬着唇角,沁着的泪水溢出眼角,眼见两个侍卫上前来就要押着她,她一挥衣袖,梻开了那两个大汉的拉扯,“本侧妃会自己走!”

……

白卿卿惶然无措的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绞着手绢,眸子定定的看着马车的窗外,那里有随风扬起的帘子。幸好那些人还把念秋放在了自己身边,不然就她一个人,早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