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嚯嚯,迷途的小羔羊自己送上门来了。”白鸩强颜欢笑。
“这句话应该反着来。”娇娇正愁一口气没地方撒,iaia就来打脸。
“我正愁没人送我一程!话说系统你非的表现的这么人性化么,消停点行么?”白鸩打出了警示与投降的信号灯,随后看到那架军用舰展开了舰舱让他把飞行器开了进去。
“必须人性化,我可是古地球上来的系统。”娇娇不甘示弱。
他刚出飞行器就被一群不太友好的森精被围住,就连玛门的表情看起来也非常的不友好。伊米尔缓慢的从上层下来,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瞳平静的望着他。
“你逃走了呢,破坏了我们盟约。”
“我是被迫的,何况是我自己逃了出来。”他眼神真诚的看着伊米尔,然后给他看了自己他身上被禁锢的伤。
希尔芙半信半疑的望着他,“海妖可不是随便打发的主儿,他的能力很强大。”
“我知道,并且深信不疑。但是,他爱我,爱能使人盲目。”绝美的少年温润的笑着,蔷薇色的花瓣勾勒出一个唯美而多情的笑容。
这话有点大言不惭了,连他自己的不信!
“好吧,别再耍花样,按照预定我们必须在下个月前到达。”希尔芙并不想轻易放过他,退后了几步,但是伊米尔的眼神让她就打住,就连玛门在他们的身后都露出了担忧的眼神。
“当然,我的终端还在你们手上。”那相当于星际联邦的户口与身份证,虽然那对他而言是狗屁。
绿的剔透的眼睛,从他的脸上慢慢的往下扫去,直到落到绮丽暧昧的,眼神有些异样,“它很美,海妖王子的品味不错。”
“……”现在是你们惺惺相惜的时候?
伊米尔蹲了下去,然后仰头看着他,眼神温润的像是碧波潭水般清澈见底,然后缓缓的伸出了双手,摩挲着他的脚踝,柔软滑腻的就像是上好的绸缎,肌肤散发着瓷光,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这让白鸩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裸露在地上的双足不安的蜷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