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闲杂人等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自我良好的重臣立刻以为这个小家伙是为了跟他单独说话而把人给诬陷走的,顺便露出了一个体贴入微的笑容。
白鸩简直分分钟想爆了他的头好么?
“好吧,善意的提醒,我可是个麻烦,我体内的东西一旦觉醒,那么对谁都没有好处。”轻描淡写的友情提醒后,他暧昧的笑笑,“看出来您是位有妇之夫。”
伸出了白嫩纤细的手指,摘掉了对方的面具,一张十八年未见的脸又重新摆在了他的面前,嗯,老了不少。
灰褐色的眼瞳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出来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我并不在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活下来。”随后色胆包天的抓住了少年的手,勾了勾他的手心。
少年的白如鹅绒一样的睫毛颤了颤,显然没多大兴趣跟他玩暧昧,敛去了心中的厌恶,饱满如蔷薇花一样的唇瓣往下压了压,“忘记自我介绍,白鸩”。
奇怪的是对方的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依然绅士的笑:“很配你。”
白鸩疑惑的笑了笑,“是么,谢谢。”
“不过你的名字我好像有点耳熟。抱歉,容我失礼一下。”
果然疑心病很重的重臣招来了一个下属,打开了关于白鸩的全部资料,一看就连重臣也不由诧异起来,瓦克沙西爵的私生子。
“您的身份看起来十分显赫。”他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是眼神并无什么波澜。
“那也显赫不过你,帝不落的重臣殿下。”他只想告诉他,这辈子别再想用家族这套来压榨他。
“你太小心眼了。”娇娇不由的评价。
“呵呵,不知道前两天输棋给我,还非要耍赖的人是谁?”
娇娇又暗搓搓的缩回去了。
重臣斟酌了一下,“恕我冒昧,你是怎么被抓到植物星这里来的,惹上了那个怪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