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犬子失礼了,今天是开学日,那么我们就打扰二位报名了,以后有机会宴请两位赔罪。”替身的一言一行比当年的重臣更加沉稳了几分,说了几句漂亮的场面话就带人退场了。
“不敢!殿下。”白鸩态度陈恳,行动卑微的目送两人。
所以白鸩猜测,这些替身是不是只知道一些重臣的平常琐事,而并没有相连的记忆。以至于他们在连续碰面两次后,重臣本人还一无所知。
不过短暂的会面之后,这一家人的形象已经直接在白鸩的心中从寡义廉耻讲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
“你要记住,虽然青藤焰一向有钱有权有关系就能进入,而我们白家向来做人低调,不与没有必要的人做口舌之争。”白蓝就差耳提命首的给他们上一课了。
“……这所学院不是星际首屈一指的教训严谨的封闭式军事学院么?我还以为要通过重重的考核面试魔鬼考官之后才能入学,怎么这么随便?”
“那你以为你怎么进来的?”白蓝面无表情,“死的人太多,用要有人候补!”
“……”他好像猝不及防就收到了通知书。
“青藤焰还有一个称号叫做星际第一贵族学院。”
“啧啧啧……”我有一只草泥马,生活在马勒戈壁草原上,万马奔腾,它想有个家!
“记住,做人低调!”
“是是是!”
两人刚出了教学区到了生活区,白鸩已经信号炸开了,他刚接通就听到玛门败坏的声音,“老大老大,我们遇到了重臣那个渣滓,艹,差点打了一架,我们已经搞到了老师身份了,潜伏在了病疫区。”
白鸩勾了勾嘴角,语气轻柔,“跟一个替身计较什么,下次遇到那个渣滓,直接给我干翻他。”
“知道了,老大,保证完成任务!”玛门油嘴滑舌的说了一句,然后挂掉了通讯器。
白色沙硕铺就的石板路上,银发美人白衣黑裤,身材纤细少年美的像副画,一路上有不少来报名的学生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