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过,吃完我这一剂药,即可除根!”郝才自信满满地写了一页的药方。

夏鱼一愣,差点哭出来:“大夫,能治就能治,您刚才说那些话差点没吓死我们。”

郝才看着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呵呵一笑:“我说的是真的。这病拖延了太久,寻常大夫肯定除不了病根,可是老头我能治!”

“能治好就行,能治好就行,”夏鱼赞同地点着头,想起池温文已经吃了半年的药还没好,眼下她不管相不相信这个老头的医术,都得试一试。

郝才开完药方,鼻子使劲一吸,忍不住问道:“这位娘子,敢问你那篮子里装的是什么?”

从两人一进屋,他就闻到一股油香味,当夏鱼把篮子放在桌子旁边时,里面的香味更是直逼鼻腔,诱人的紧,他给池温文把脉时都走神好几次,以他吃遍全国各地美味,哦不,游历四方行医的经验来看,这里面的东西肯定好吃!

夏鱼才反应过来这是医馆,来得可能都是重病号,闻不得有腥味。她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荷叶包,不好意思笑道:“这个吗,这是我们俩赶路的口粮。是味道太重了吗?”

郝才点了点头,一脸慈爱地望向荷叶包:“是,味道很大,闻起来很香。这做的是什么?”

夏鱼懵懵地看着他,老实交待道:“馅饼。”

郝才舔了舔嘴唇:“能卖老头我几个尝尝吗?”

这情况似乎和想象的有点不太对劲,夏鱼如梦初醒,原来这老头是馋了啊!

她笑盈盈地把一包馅饼递过去:“这包馅饼送您了,这是我自己做的,您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