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舍得下本钱的活动, 除了家大业大的倍香楼,别的食肆是学不来了的。特别是有余食肆, 刚开也没几天,到手的银钱都没焐热呢,赔本的生意更做不来。
这两天估计有大批客人都会赶去倍香楼, 自家食肆索性就歇息两天。
之前她就想在后院闲置的厨房里砌个大泥炉, 以后做烤制的饭食用,眼下终于得空了,不如就趁着这两天的功夫完工,等她忙完李府的宴席后, 就能着手推出新菜肴了。
王伯一脸忧色:“阿鱼,咱就这样任由他们模仿咱家的菜式,不去管吗?”
夏鱼拿了一张空白纸,慢慢将脑海中泥炉的构造画出来,一边跟道:“不用管,现在泉春楼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倍香楼背后的老板大有来头,咱也管不了。他们爱模仿就模仿吧,我就不信咱家做的每一道菜,他们都能全然不变的模仿下来。”
“我们都听阿鱼的便好。”池温文相信夏鱼的手艺,他将油灯挑得更亮些,放在夏鱼的桌前。
除了夏鱼和池温文,剩下的三人皆是心思沉重,王伯坐在院里的躺椅上,烦得用大蒲扇一直扇啊扇;白小妹也担心地睡不着觉,拿着湿布将热乎的草席擦了一遍又一遍;洪小亮更是拎着一桶水,把自己从头浇到脚。
半夜,夏鱼的草图终于画好了,她跟池温文讲了一遍细节要点还有用法,让他明日去找泥瓦匠来,把泥炉给砌了。
这番讲解听得池温文直呼奇妙,难得夸奖她一番。
夜里,因为竹床还没来得及做,池温文就跟王伯他们一起睡通铺,这一夜,只有夏鱼和池温文两人睡得香极了。
第二日一早,池温文就忙着去找泥瓦匠,还顺便找木匠定做了一张竹床。
夏鱼起床收菜,顺便叮嘱了王行明日不必送菜,然后又去睡了个回笼觉,简直舒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