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池家的孩子,一个锦衣玉食,随随便便就开了大酒楼;一个风餐露宿,连药都吃不起,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夏鱼避开池旭阳的话题:“对了,叶老板怎么样了,那银钱还给他了吗?”
池温文看着她略微发皱的嘴唇,道:“喝水。”
夏鱼乖巧捧过杯子,咕咕咚咚把茶水一口气喝完,她也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不爱跟池温文抬杠了,而是对他多了一份信赖。
池温文见她将杯子的水喝完,这才接着道:“叶老板除了腹部受伤,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郝大夫给他包扎完自己走着就回家了。银钱他没有收,说让叶娘子明天来学配方。”
“没事就好,叶老板还真是命大呢。”夏鱼感叹道。
正说着,白小妹便烙了一张油饼,做了一碗蔬菜蛋花汤,给夏鱼端了过来。
夏鱼舀了一勺蛋花汤,吹着上面冒起的热气,尝了一口,蛋花汤鲜美十足,鸡蛋不老不生,吃在嘴里滑滑嫩嫩的。
她笑着夸道:“小妹你这手艺能出师了。”
白小妹脸一红,不好意思道:“嫂子,这都是平时你教的,你就别拿我说笑了,我还想跟着你干一辈子呢。”
夏鱼知道白小妹脸皮薄,没有继续打趣她,便说起明天的计划:“咱歇了两天,后院的烤炉也做好了,明天咱正式开业!”
提到烤炉,几人都异常的振奋,他们从烤炉一做好,便每天去看好几回,很是好奇这个大炉子是干什么的。
王伯问道:“咱明天都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