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只有一张床,东屋的床又用不着,众人便合力将东屋的床搬进西屋,又把用不着的家具分别转移到两个耳房去。
池温文扫了一眼空荡的东屋,心里盘算了一下需要的家具,除了两个耳房需要添置两张竹床,这里也需要几张桌椅板凳。
竹床便宜,木匠那里也有现成做好的,可是桌椅需要提前打招呼定做,时间上赶不及。
他记得牙行旁边有个家具物件转卖铺子,便跟夏鱼商量了先去那里买些便宜的桌椅临时用,等过阵子忙完之后,再跟木匠商榷定做桌椅的事情。
刘老板这几日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他准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他哼着小曲点着账本,看到一页页入不敷出的收支也没有再烦躁起来。
再过两天,只要有余食肆一关门,泉春楼就又会恢复往日的辉煌。
可他的美好愿望还没实现,就被急急忙忙奔回来的小二打破了:“老板,不好了,有余食肆过两天要在镇西开一家什么私房菜了。”
“私房菜是什么?”刘老板撂下账本,赶紧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心想着到时候也跟着模仿一下。
小二摇了摇头:“不知道。”
刘老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交代了小二看好门面,加快步子就朝倍香楼走去。
冯老板刚接手倍香楼这么一个大烂摊子,肯定比他更着急对付有余食肆,那他索性就跟冯老板合作,一起想办法扳倒夏鱼。
冯老板正在厨房里检查食材,一听伙计说刘老板来找他,便心知是因为何事。
整个泉春镇就这么大,有余食肆能碍着生意的对家只有倍香楼和泉春楼,这事不是倍香楼干的,那肯定就是刘老板暗地做的手脚。
眼下有余食肆又要新开家铺面,刘老板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冯老板本就是打着养老稳度晚年的心态来经营酒楼的,一点也不想掺合刘老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