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由池温文领路,夏鱼和夏果跟在他的身后,抄了近路去竹暄书院。
东阳城很大,几人从城西的客栈走路去城南的书院,都花了一上午的脚程。
到竹暄书院时,正好赶上书院开放午饭,黑压压的学生们成群结队走在一起,闹哄哄地往饭堂的方向走去。
看到穿着朴素的夏鱼一行人,大家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目光停留一瞬便移开了视线。
这间书院不似其他,能在这儿学习的学子们,几乎都是由周边乡镇的书院先生推荐而来的拔尖学子,城中的有钱人家就算砸钱也没办法进来读书。
所以大家即便看出了夏鱼他们是外地人,也不惊讶稀奇。
跟着引路小厮穿过学生们读书的梅院、活动的兰院和住宿的菊院,又绕了一条荷花小道,才来到范院长所在的竹院。
文人素来爱竹,范院长也不例外,他的院子种满了竹子,竹声沙沙,根根翠竹苍劲挺拔,犹如利剑刺破苍穹。
“先生,方才递信的人带来了。”引路小厮站在门口,恭敬地说道。
“进来吧!”屋内传出一个沧桑威严的声音,让人的心都不由地跟着吊了起来。
范龚扫了一眼桌上的推荐信,又端起碗继续吃起饭来。
唐页文是他的学生,也曾入朝为官,后因同僚多嫉,傲骨如他,一气之下便辞了官职,隐于泉春镇当了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