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你还能不能行啊!”一旁的小娘子跟自家相公急了眼。
年轻的小相公被说的耳朵通红,手中捏着谜题,心中满是惆怅:“再、再等我一会儿。”
夏鱼望着池温文,脸上的笑容犹如一朵开得明媚的娇花,目光里满是崇拜。
还好今天有池温文,不然她把那张纸看出个窟窿,也看不出啥明堂。
“走啦,走啦!大丫还说可想你们两口子呢。”白庆从摊子后绕出来,招呼着两人跟在他的身后。
白庆住的院子是衙门分配的,为了方便随时待命,院子就在衙门附近的胡同里。
一个胡同相对六家,都是衙门当差的人住的。
六家院子结构一样,前院只有一间主屋,厢房和柴房都在后院,足够一家人住。
白庆家的院子被夹在中间,他刚一敲门,院里就传来一阵狗叫声。
“爹!”大丫的声音从院里欢快地传出。
一开门,大丫看到夏雨和池温文时,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讶:“婶子!池先生!”
大丫将脚边的大黄狗撵到一边,赶紧把人迎进院里,然后朝着厨房喊:“娘,你猜谁来了?”
枣芝笑着走出来:“在屋里都听见你叫喊了,还用得着猜吗?”
夏鱼把路上买的瓜果递了过去,不好意思道:“嫂子,来得突然没啥准备,就临时在路上买了点瓜果。”
枣芝接过沉甸甸的果篮,笑道:“以后人来就行了,家里什么都不缺。”
白庆把花灯递给大丫:“这是池先生帮你猜灯谜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