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薇一脸歉意地朝中年男子道:“家妹自幼性子如此, 鲁伯父莫怪。”
鲁济慌忙摆手:“不怪,都是小孩子家玩闹罢了。青青,要不咱再看个别的灯?”
周家近两年在东阳城崭露头角,又与官家有往来, 凡是认识周家的人都绞尽脑汁的想法子与之交好, 没有人愿意得罪。
还没等鲁青青说不,周彩玉就把五两银子塞到夏鱼手里, 她提过灯,得意地瞥了一眼鲁青青, 趾高气昂地走了。
夏鱼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恍然有种不真实感觉,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吧, 连戏都不用再演了。
鲁青青看着喜欢的灯被抢走, “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鲁伯父,真是对不住了。”周彩薇不好意思一笑,目光最后停留在池温文身上片刻,才转身离去。
她觉得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待周彩薇走后, 夏鱼塞好银子,用手肘撞了一下池温文,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
池温文摇了摇头,坦然道:“不认识。”
“那她看你干嘛?”夏鱼望向池温文,语气中的醋味连自己都没发现。
池温文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但是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方才的女子非富即贵,平日肯定与池家人打过交道,见过池家人的模样。
他身体里毕竟流淌得是池家的血,容貌上必定会与池家人多多少少有着肖似,让人产生怀疑也不奇怪。
“这位兄台。”一旁鲁济拱手道。
也不知他用什么法子将鲁青青哄好了,鲁青青哭得小眼通红,不停地吸着鼻子,视线来回穿梭在各式各样的花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