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别处的铺面便宜很多,来往的人流量大,最重要的是这片区域的食肆很少。
没走多长时间的路,几人就到了新的铺面门前。
两旁一家是卖针线杂货的,一家是卖豆腐的。
卖针线的老妇人板着脸,搬着个凳子坐在门前,瞥了一眼夏鱼几人,面色不善道:“是你们租的这间房子?”
初来乍到,夏鱼不想跟邻居间闹得关系僵硬,便笑道:“是的。”
“你们卖啥的?”老妇人打量这几人。
“我们是开食肆的。”
夏鱼话音刚落,老妇人便气势汹汹地将手边的线筐一摔,扯着嗓门警告道:“又是个做饭的,你们小心点,油烟可别把我家的货熏脏了!”
几人被骂得一头雾水,还没搞清楚眼前的情况。
隔壁卖豆腐的林嫂探出头看热闹,得知夏鱼是开食肆的,忙拉上关系:“别理那个老疯狗,这间店都被她骂关门了好些回。你家以后要做豆腐,来我这买,我给你便宜。”
林嫂和朱阿婆向来不对付。
之前有个开食肆的老板,跟林嫂都定好了一批豆腐,硬是让朱阿婆天天站在门口骂,骂得最后受不了,退了林嫂的豆腐订单,关门歇业了。
林嫂平白无故丢了一大单生意,自此就跟朱阿婆杠上了。
朱阿婆看到林嫂,便一同骂道:“开个破豆腐店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