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副,大夫说一天一剂,两天保证药到病除。那副药明天我再帮您煎。”夏鱼回道。
不是她不愿意多苦这老太婆两天,只是食肆马上就要营业了,厨房里若是传出药汤子味算怎么回事嘛。
朱阿婆觉得这药比她以往吃过的都苦,想看看里面到底是啥样的药材,便道:“那副药你给我拿过来,我自己在家里煎。”
夏鱼脸色立刻紧绷起来:“那可不行,我这都是秘方,万一你偷偷研究里头的药材怎么办。谁家秘方会轻易让人知道啊?”
朱阿婆一听觉得有理,瘪着嘴道:“算了,还是你煎完药给我送来吧。”
夏鱼笑着应了一声,端着碗就回了食肆。
朱阿婆喝了两天的药,自觉是病得不轻,连去街上骂人的精神头都没有了。
在有余食肆开张这天,门前噼里啪啦爆着鞭炮,炸开的炮屑蹦得到处都是。
朱阿婆坐在屋中盘粗线,听着外头的吵闹声音,脸色垮得跟个鞋垫子似的:“开个业,生怕别人不知道,还非得放挂鞭。”
眼瞧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纸屑迸溅到自家门口,她撂下手中的箩筐,气势汹汹的就要找隔壁说理去。
就在她猛然起身时,眼前一阵花白,天旋地转让人摸不着北,险些一下栽倒在地。
她心下大叫,完了,我这病是不是没救了!
自从她喝了包治百病的药后,就格外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但凡有一点不对劲就心里慌慌的。
等她站稳后,也顾不得计较鞭炮碎屑的事,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有余食肆,神色慌忙地拉住夏鱼:“哎,隔壁的,你不是说给我喝的药包治百病吗,怎么刚才我站起来时候眼前晕的啥也看不见了?是不是那药得再多喝两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