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门找呢,夏鱼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她看到站在院中的池温文清瘦了许多,整个人又增添了几分文雅的书墨气息。
两人相视凝望,还没开口说话,夏果很有眼力劲地接过夏鱼拎着的布包,问道:“姐,你们都去哪了,方才池大哥都急疯了。”
“我们去城中逛街了......”夏鱼心里一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当时明明说好休息日去接他们两人呢,她一高兴竟然给忘了。
“你高兴就好。”池温文脸色深沉,眸中划过一丝受伤,原来逛街比自己重要?亏他刚才急得双眼通红,差点就失控了。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回了屋中。
夏鱼急忙塞给夏果一些银钱,叫他出去买些饭菜。
支开了夏果,她转身进了屋子,对独自喝凉水的池温文谄媚一笑:
“这不是在张府大赚了一笔嘛,高兴过头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下次休息日,我一定早早就去书院门口等着。”
“我没有忘记你们,你看,我今天逛街还给你和果儿买了两件冬衣呢。”说完,夏鱼献宝似的将布包推到他的跟前。
池温文叹了一口气,幽怨的眼神瞟了她一眼。
看着她一脸讨好的笑容,心底终究生不起气来:“罢了,下次有什么事在家留张纸条。”
要不是这次范龚抓着他的基本功说事,硬是不同意他中途回家,他又何必如此担忧?
看来五天回一次家这事得尽早安排上了。
“恩,知道了!”夏鱼瞧见他见底的瓷杯,殷勤地又给他满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