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摆了摆手:“那倒没有伤着,柳老爷拿刀砍柳夫人时候,正好被他大儿子拦下,一刀砍偏削了那小子的半边肩膀。要不我就说,还是有个儿子好......”
后面的话夏鱼没听进去,她拉着池温文挤进人群前面。
柳宅门口,柳老爷被五花大绑着,一个劲在地上挣扎,旁边一个头发散乱,穿金戴银地妇人看着他不住地哭泣,眼中满是恨意。
“你竟然为了那个不干不净地女人跟我动手,我这辈子真是瞎了眼嫁给你!大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柳老爷双眸红得吓人,身体不受意识控制地抽搐着:“慧云、你们休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此刻,夏鱼也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大对。
她轻轻碰了碰池温文,低声道:“柳老爷是不是疯了,怎么瞧着这么吓人呢?”
池温文蹙眉片刻,轻声道:“是有些不大对劲。”
不多时,白庆带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从柳宅旁的小院木门走出。
慧云依旧穿得妖娆妩媚,亮紫色的裙裳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胴体,一点也没有因为冬衣的厚实而显得臃肿。
慧云边哭边自责地喊道:“都是慧云不好,夫人您要怪就怪慧云吧,是我对老爷纠缠不休。慧云甘心做小,无名无份服侍老爷和夫人。”
慧云这番话自然是喊给躺在地上的柳贵听的。
在地上躺着的柳贵脑子中一片浑沌,只有慧云的声音格外得清晰,他用力挣扎几番,咬牙嘶吼道:“慧云!”
柳夫人的心凉了大半,头一次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终是错付了。
不过,想起自己的两儿两女,她狠狠地剜了慧云一眼:“呸,就你这种破鞋也配进柳家的大门,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