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聚在王伯的大屋里,燃着一盆暖和和的炭炉,围在桌旁玩起了斗地主。
夏鱼还特意找了一根炭笔,谁输了便在脸上画个圈。
几人玩的是乐此不疲,除了池温文额头被画了一个圈之外,其他几人的脸上皆是一团团乌漆嘛黑。
夏鱼作为斗地主的“创始人”,输了这么多局简直一点面子都挂不住,她清了清嗓子,狡黠一笑:“谁赢得最多,谁负责明早起来做饭。”
今夜熬这么晚,她明早肯定是不想起来的。
王伯、白小妹和夏果也双手双脚表示赞同,最后做饭的重任再一次落到池温文的肩膀上。
直到外面再次响起噼里啪啦热闹的鞭炮声,几人随便洗了一把脸,也欢天喜地的拿了一挂鞭在门口放起来。
橘红的火光与洁白的雪地相映成辉,夏果在一旁捂着耳朵,因为换牙,他一笑起来便缺了两颗门牙,看起来喜庆极了。
白小妹抱着跟鞭炮声对叫的发财,脸上亦是喜气洋洋。
鞭炮响完,夏果便带着发财兴冲冲地跑进雪地里,翻找着单个没炸完的小炮仗。
王伯和白小妹也去了厨房煮饺子。
夏鱼与池温文相视对望,调皮一笑:“新年到啦,有我的压岁钱吗?”
“想要压岁钱?”池温文朝她扬了扬眉,“过来。”
夏鱼往他跟前凑了凑,突然一个吻落下,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等会儿给你。”
夏鱼耳根一红,杏眼一瞪:“你变了,变得不正经了!”
“是吗?”池温文勾起唇角,眸色温和似水。
他也觉得自己变了,他的内心,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因为夏鱼而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