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鱼看着那包黄澄澄的杏,口水都泛滥起来了。
她笑着接过布包,找了个盆去水缸旁边清洗起来。
晚饭间,白庆说起了慧云的事情。
在柳贵被绑回家后,柳夫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大对劲,直接叫人将他锁在屋子里,除了吃饭,任他摔骂都不开门。
过了三夜后,柳贵似乎清明了不少,也不喊不骂了,只叫人唤来柳夫人跟他在门口对话。
在柳夫人的哭骂声中,柳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不太对。
他对慧云只是一时的新鲜,并没有爱她爱到骨子里不可自拔,但事发当时他就是控制不内心的躁动,听不得别人说她的不好。
之后得知大儿子因为他而受了伤,柳贵的心里更是波涛汹涌,愤怒不堪。
此时他也猜到了这件事可能跟慧云有关。
一个女人当然比不上自己的骨肉重要了。
为了避免自己再次失控酿成更大的错,柳贵当即跟柳夫人招了自己威胁慧云的事,并决定去衙门举报慧云。
而慧云在柳贵被关住的第二天,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接近柳贵,直接收拾了细软包裹,带着女儿离开了东阳城。
不过有白庆派人暗中跟着,就算慧云离开了东阳城,也能将她找回。
所以当柳贵报了案后,白庆直接就把人抓了回来,立了个大功。
“为什么柳老爷的状态会不对劲?”夏鱼问出心中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