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拿着课本和笔记, 站着没动。
荆抑言目视着校医室的方向,皱眉迟疑,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犹豫。
……
下午的选修课上, 闻鸦的状态显然要比前两天更为的低下。
整堂课上,闻鸦面色阴沉,紧锁的眉头就没有半分舒缓过。
课间,他无意间的瞥到了闻鸦的神色,迟疑了好半晌。
他迟疑半晌, 最终还是决定去问一问闻鸦的身体状况。
他问了。
但闻鸦没有回答。
像是没有听见。
于是他再次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但依旧未得到任何回答。
他了然,已然意会。
闻鸦的神态虽然看起来和往常无意, 但体内实际上已经差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程度。
只是闻鸦未曾表现。
经过上周日, 荆抑言觉得,闻鸦这个人其实还不错。
虽然可能在某些方面上, 有些许的缺陷。
但不是不可以忍受。
而且比起他其他的优点, 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缺陷,并不算什么。
他打算等下了课,就叫闻鸦去校医处看看。
不过大概是闻鸦的身体状况差到已经濒临到他忍耐的最高极点, 一等下课,荆抑言还未来得及开口, 他便闭着眼,压抑着灼热的喘xi, 身体略显摇晃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