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鸦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沉稳冷淡,带着王室一贯的矜贵和疏离。
但声音……却显然比以往要艰涩了些。
荆抑言没多想,哦了声。
闻鸦掩去眼底的黯淡神色,刻意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冷淡神色,问:“上周六我不在学校,没法给你上课,你有没有自己自学。”
荆抑言点头。
他道:“上周六虽然殿下不在,不过我都在寝室自己找资料自己预习了,这几天历史教授提的问题我都回答的上来了,很少再错过,所以应该不会再连累殿下罚抄了。”
闻鸦:“嗯,很好。”
荆抑言:“所以……”
闻鸦:“嗯?”
……所以?
闻鸦莫名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荆抑言淡淡道:“等月考结束,我应该就不需要再麻烦殿下特地来给我上课了。”
闻鸦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他几乎是下意识否认:“没有麻烦。”
荆抑言‘啊’了一声,像是有些诧异。
他诧异了一瞬,然后下意识道:“殿下平日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都浪费在我身上了实在是不妥……”
闻鸦迅速打断。
闻鸦:“没什么不妥的。”
荆抑言仍是说:“我还是觉得太麻烦殿下了,而且我自学的也都差不多了,所以就没必要再麻烦殿下……”
“所以。”闻鸦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是他的嘴唇在动,几乎没人能知道声音出自何处,“我现在没有用处了,你就不需要我了吗。”
荆抑言哑然,望着闻鸦,表情有些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