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拒的八宝知道萧淮安是铁了心了不让他跟着,瞬间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悻悻地送萧淮安到大门口。
“殿下,您和小公子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啊,早去早回啊!”八宝眼巴巴地看着萧淮安牵着白夭跨出王府大门。
“爷知道了,府中一切都靠你了。”萧淮安温声地说道。
“放心放心,有我在保管护着咱们爷,不让咱们爷少一根头发丝,回吧回吧,我这就帮你把门关山了哈~省得你一会看着马车走再哭了。”
穿着红衣银甲,束着马尾的颜叙,拿着手中套着银色刀鞘,细长如稻禾的刀,在八宝错愕的表情中,轻而易举地关上了王府的两扇大门。
八宝气急败坏地盯着紧闭的大门,就差破口大骂了,这都什么事啊,气的一甩袖子,回去了。
颜叙笑着把手中的爱刀断夜转了圈,插到身后的腰带中,“对了,爷,有一位特别嘉宾一定要跟着,那位吧,我们也没法撵。您自己上车看看,要是实在闲那位闹得慌,您就自己撵吧。我呢,是非常希望也撵他滚蛋的,毕竟他太聒噪了,烦的很。”
白夭被颜叙这一通念叨都念叨醒觉了,猛地看到了一架高大的马车,马车旁站了十几个一身黑色劲装蒙着面只露出眼睛抱着刀剑的男男女女,他认识的就只有颜叙、一身黑身后背着双剑的温林和青峰了。
马车后是列队整齐的穿着铠甲的士兵。
萧淮安听颜叙这一通话,心中大概有了个猜测,他对颜叙说道:“出发吧。”
青峰忙将马车门打开,取下脚蹬。
萧淮安刚要上马车就被颜叙叫住了,“主子主子,您后面跟着的也要带着?”
后面?后面不就是白夭吗?萧淮安回头,就见白夭身后的煤球也抬着爪子要跟着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