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梳妆吧。”
待主仆二人将走到彭煜的院子里,便听到有一个男声叫喊,“是她,是她给的小的银钱。”
秋杏听这声音耳熟,待走进了,看清是谁后,腿都软了。
秋杏强撑着,上前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泼皮,也胆敢来陷害我们夫人。”
“我们夫人温德淑良,怎会去做那等事,莫不是你受了什么人指使,才敢来胡乱攀扯我们夫人。”
“这位姑娘,你怎能翻脸不认人,当日便是你给了小的许多银钱和金银玉宝。”
“你休要胡言乱语,满口污蔑。我们夫人行的坦荡,怎会找你去做恶事。”
说话间,秋杏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不由得气壮了些。
归梦女心下定了定,上前道:“煜哥哥,你不要听这个人胡说,他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彭煜闻言,眼皮微抬,目光越过归梦女,落在秋杏身上,“那等事?是哪等事?”
秋杏心里一沉,连忙跪倒在地,“没做过的事婢子自然不知,只是婢子听这人污蔑我们夫人,这才心里慌乱,口不择言。”
“是啊,秋杏她不过一时失言,煜哥哥,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你应当知道妾身的啊。”归梦女道。
“情分?我何时与你有过什么情分?”彭煜冷声道。随后紧接着问道:“你确定给你钱的人是她?”
地上那人连连点头,“她来找小的那日虽是晚上,可借着月光,小的也瞧清楚了她的模样,绝对是她,小的不可能认错。”
“小的只是一时被钱财迷了心,不是有意要害夫人的,还求大人饶小的一命。”那人边磕头边道。
“你胡说!”归梦女见这人咬着自己不松口,心里愈发急切慌乱,急急地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