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昭烈是这么说的:“你很好。但我觉得自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真的是非常谦虚的理由了。
“谁说不是?”穆文远看起来有点激动:“我,我喜欢的类型就是公主您这样的啊!”
“哦, 那好吧,我换一个说辞。”昭烈道:“我很好,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穆文远:“………什么?”
“你既不英勇也不霸气,软趴趴,磨磨唧唧的, 一点都不像是个男人。”昭烈一脸认真地说了两个字:“乏味。”
于是一刻钟后,这位来自科尔沁的郡王脚步虚软的离开了。
“殿下真是太狠了。”粉黛悄悄地对着锦婳道:“你看郡王啊,眼睛红红的,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了的样子。”
锦婳想了想后轻声道:“直接些也好,断了他的念头,彼此都不耽搁。”
“唉!这也不喜欢,那也不满意。也不知道殿下以后究竟能够嫁给谁?”粉黛叹了一口气后,露出一脸担心的表情。
皇帝的女儿,哪里愁嫁呢?你这是瞎操心,锦婳捂着唇角,心中好笑地如此想道。
康熙四十年的春天来的非常早,还没到三月,紫禁城里就已经能够看得出点点绿意来。
博尔济吉特策凌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的京城。
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觐见皇帝,康熙帝对策凌还是非常重视的,折子几乎刚递上去,召见的旨意就下达了。
没有人知道策凌在康熙帝面前说了些什么,人们只知道,康熙非常的高兴,他发出的笑声连南书房沉重的朱门都难以挡住。
策凌在漠北经营有方,极大的稳定了漠北那复杂的局势,并且几次武力镇压了当地的反抗势力以及沙俄的股兵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