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啊?”
“大概是因为他很有男子气概吧。”昭烈用着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穆文远,耸肩道:“起码他不会在我面前,哭成一只金鱼。”
眼睛青肿且巨大。
备受打击的科尔沁郡王是被人扶着走的,萧瑟的背景看起来是当真是特别特别的柔弱。
时间就这样缓慢但却毫不停歇的向前走去。
转眼间,便过去了小半年,来到了康熙四十二年的春天。
前些日子,圣躬有些不适,康熙帝犯些咳疾,昭烈便每日顿了润肺的雪梨汤,跑去养心殿看他。
女儿这般孝顺贴心,康熙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皇子们日益年长,在他们面前,康熙不能显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但是在昭烈面前就不一样了,他只是个老父亲而已。
这场咳疾缠绵了半个多月,方才渐好。
康熙帝这个闲不住的,居然立刻下旨: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南巡。
整个朝廷因为这道圣旨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昭烈自己因为要备嫁,所以肯定是不能一道去的。
“待朕南巡回来,便该是你出嫁的日子了。”握着闺女白嫩嫩的小手,康熙那是一脸的唏嘘。
“南巡艰苦,旅途劳累,皇阿玛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啊!”昭烈一脸认真地说道:“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