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主殿下请安。”男人们见到昭烈,赶忙躬身行礼。
昭烈打眼一瞄,发现这里面竟还有熟人。
“你还真投在我四哥门下了!”她笑着问道。
那熟人不是别的,正是当初拦车的邬思道,但见此时的他虽然还是坡了条腿,但浑身上下已不见半点落魄模样,着的是绸缎锦衣带的玉片瓜皮帽,就连脚上踩的鞋子都是时下最流行的乌云靴,可见日子过的应该很不错!
“都是托了殿下的鸿福,当日若无殿下说情,何来邬某今日!”语毕,邬思道对着昭烈便是深深一躬。
“是你自己的本事。”昭烈点点头:“四哥看重你,日后定要好好效忠。”
“是!”
胤禛的男人们当然你也可以说是胤禛的谋士们很快地就退下去了。
“进来也不让人通禀一声!”胤禛看着妹妹,嘴上斥责道:“越发没有规矩。”
“不通禀又怎么样,难不成我要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到,或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你还能把我灭口啊!”昭烈撇了撇嘴巴,摆明了是不讲理。胤禛则是哼了一声,站起身,做势要去掐妹妹的脖子:“你说的对,爷就是要杀你灭口!”
“呜呜救命,鹅瞎吃仔叶不甘了。”能屈能伸的公主殿下立刻求饶起来。
胤禛哼了一声,松开手,并附赠了一个凶狠的弹瓜蹦。
昭烈被弹的简直泪目。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啥事,想你了,就过来看看。”昭烈看着胤禛然后问道:“都这么长时的时间了,您那后脚跟也该好了吧!再不出来行走,小心大家把你给忘了!”
胤禛瞪了她一眼:“急什么,该好的时候,爷自然会好的,倒是你,我且问你:皇阿玛的头发是咋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