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都换过衣裳了,褥子和被子也是新换过一遍的,没有味道。”粉黛好笑地说道。
这件事情的起因,完全是因为昨天晚上,更准确的说是昨天半夜的时候,弘琛他居然尿床了,那可真是好大一通“泄洪”啊生生的淹掉了昭烈公主的半边衣摆,其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明明是您的亲生孩儿,竟还如此嫌弃。”粉黛看着一脸颤颤地主子,忍不住内心的吐槽欲望,嘟嘟囔囔地说道:“我们阿哥还小呢,您可别伤了他的心灵!”
他的心灵伤不得,我的心灵就伤得了吗?
睡在尿里什么的,简直悲催到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而且最可恶的是:他就往自己这边尿,策凌那边却是干干爽爽的,什么都没有沾上。
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昭烈很快的就换衣洗漱完毕了,而不知道去哪里溜达的父子两个,也在午饭饭点的时候准时回来了。
弘琛骑在他阿玛的肩膀上,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策凌的脑袋。
他脸上的表情是严肃的,好像很怕自己会突然掉下来的样子。
“额,娘,……”见了昭烈后,弘琛主动的打了个招呼,并且还用眼神疯狂示意,要她赶紧把自己抱下去。
昭烈却哼了一声,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令人愉悦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的,策凌回京已有半年的时间了,而过了今年的三月后,也到了他返回漠北的时候。
走之前,昭烈特地从宫里面请了一位西洋画师过来,为她们全家画了两幅画,一副保存在了家里,另一幅却被策凌带在了身边。
“我真是舍不得你们娘两啊!”抵死缠绵的时候,策凌在昭烈的耳边,发出了感叹地声音。
昭烈轻轻笑了一下,回应给他的却是一记缠绵而又热烈的舌吻。
于是策凌也就顾不上感慨了,立马又抓紧时间的埋头苦干去了。
就这样在三月下旬的时候,带着对于妻儿的满满不舍,策凌踏上了返回漠北的路途。
男人走了以后,无论是昭烈还是弘琛,都过了一段很艰难地适应期,特别是在听到弘琛偶尔会突然喊出:要阿玛的时候,昭烈的心就会一抽一抽的疼,特别的难受。这样的日子很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他们母子两个方才渐渐地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