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有臣子于早朝上奏,望皇帝早立国本,胤禛不悦,当庭怒斥。
七月,胤禛为皇三子弘时,皇四子弘历,皇五子弘昼,宴请名师教导。
八月,胤禛与李氏之女,死于产时血崩,母子俱亡,胤禛伤痛之下追封其为和硕怀恪公主。
九月,胤禛之生母,太后乌雅氏,病重。
翊坤宫中——
年氏的婢女屈膝向前:“主子,刚刚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言说太后病重,六宫妃嫔为尽孝道应轮流前往永和宫服侍伺疾——”
这婢女话未说完,那边的年氏却已然是面露怒色:“让本宫去服侍那个杀了我儿子的凶手?”
说着这话的年知月显然是恨毒了乌雅氏。
就是因为她,自己才不得不被迫小产,腹中孩儿也生生而亡,之后身体更是落下了出红之症,让本就羸弱的身子,更加的雪上加霜。
越想越恨的年知月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婢女便劝她:“娘娘莫哭了,正所谓恶有恶报,太后她这次病的极重,怕是熬不住了。”
“她的命怎能极得上我儿子的命。”年氏恨道:“本宫非要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那娘娘的意思是?”
“太后不是最牵挂十四爷了吗?你叫人偷偷告诉太后,就说十四爷过的如何如何让不好,描述的越凄惨越好,还有……本宫听说十四爷的一个儿子,前段时间不是刚刚没了吗?这样大的消息,太后她老人家又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是!奴婢这就去办。”
不知是不是年氏的“报复”起到了效果,不出三日的时间,永和宫内乌雅氏,病情果然越加严重,眼看着便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