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琛阿哥的密信。”
昭烈深吸一口气, 心里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期然,当看到密条上的字迹后, 昭烈的脸色骤然间煞白一片。
“殿下?”锦婳问道。
昭烈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按计划好的,从后门走,务必在天亮之前赶到畅春园。”
锦婳点点头,就见其迅速的为昭烈披上件大氅, 然后就听自家主子道:“等等——”
昭烈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地,走到床头柜的位置,手一摸,便从那里面掏出了策凌送给它的那把□□。
锦婳见状瞬间吓的脸蛋都变形了。
“走!”
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了的,所以此时行动起来也就格外的顺利,终于在晨曦未明的时候,昭烈抵达了畅春园。
清溪书屋,康熙榻前,此时已是围满了太医。
皇孙弘琛,以及步兵统领隆科多分别立于两侧。
昭烈的身上抖的厉害,她满脸是泪的走上前去,就见到了素日里英明神武的父亲,此时却如同一位行将朽木的老者,那样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
“皇阿玛……”昭烈扑上去,情不自禁地叫了两声。。
康熙均都没有反应。
照例立刻询问太医。
后者却大汗淋漓地表示:“自返京后,陛下的身体便一直不大好,常常心悸,头晕、双腿浮肿。虽然已经是尽力在调养了,但成效不大,于今日二更时分,陛下的病情猛然加重,如今怕是要——”他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两个字给吐了出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