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弘晖笑了一下。
他看上去精神尚好,只是一双眼睛显的有些疲惫。
昭烈和策凌坐在了他的床头边上。
“我听说, 你要搬出宫去住?”昭烈看上去并不是那么赞同的样子:“何必这样着急呢,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咱们大清的规矩, 皇子成年后, 都是要分府的,因为皇阿玛厚爱我才能至今住在景阳宫可是现在封了爵位, 便不该在继续住下去。”弘晖说道这里时稍微停了一下,而后方才带着几分苦涩的音调道:“况且宫里憋闷的厉害,我实在不想再继续留在这。”
“既是不想,那咱们就搬!”策凌沉声说道:“别管别人怎么想,自个高兴最要紧。”
弘晖听了这话, 脸上的笑意顿时又深了一些。
“说正事吧!”昭烈对着策凌道。
后者点点头,忽地,正了脸上的表情,他对着弘晖沉声道:“经过仔细调查,我发现,你那日之所以会坠马,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弘晖闻言一愣。
策凌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给他看。
“这是……”弘晖看着那黑漆漆的两粒事物,震惊的说道:“废掉的铜丸。”
所谓废掉的铜丸,其实就是经由□□打出来的“子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