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埋在山头的那些果子酒,埋了这么久,差不多能喝了,效果肯定比从前更好。虽不再像以前那般天生神力,但你看你们,身怀内力,与我当年也差不到哪儿去。”
梁家这哥几个,逸宣是书生气最重的,看似文弱,却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一个。
他们都从服用过果子,那些果子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也潜移默化的,逐渐化为深厚的内力。
不然从东南西北各地赶来,若是没点儿傍身的本事,又怎敢只身一人就贸贸然的上路来京。
毕竟,这天下可不是很太平,内忧外患已连续持续了多年,外有塞外蛮兵,又有金军侵略,内部则是盗匪猖獗。
听闻一些个地方早已因为承受不住朝廷日益加重的赋税而民不聊生,百姓都快被逼上了死路。
逸宣拢了拢妻主披在肩上的兔毛大氅:“等此间事了,便去那山头一趟,把那些果酒取出来,当初酿了不少,你这体质也得往上提上一提。”
不然三哥四哥太没分寸,更何况还有自己,大哥,二哥,以及五哥若是弄不好,还不知妻主今后要受多少累。
“好。”
她柔柔地应答着,旋即问:“越宁他身体如何?”
“还是差了些,他在山庄急的都快挠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