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阑又锲而不舍地出现在小院里,这次啃油包子,香喷喷的味道不讲理地窜到易归雪鼻尖,他出了些汗,忍不住瞪了秋阑一眼,收了剑。

这一眼对秋阑却像是得了鼓励似的,巴巴凑上去:“哥哥,你剑法好厉害哦,能不能教教我?”

从早缠到晚,成效是易归雪每次见他时都会下意识皱眉。

九岁的秋阑把这当特殊对待,毕竟易归雪见别人时都没有表情。

二十一岁那年,秋阑不远万里独自去雪族寻找易归雪,受伤的易归雪坐在雪堆里,面色苍白若纸,再不似当年少年稚气的眉眼,冷冷挑起眼角看着秋阑:“你来做什么?”

秋阑担心地想上前帮他包扎伤口,却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滚。”

冷峻的眉眼像一匹傲慢的孤狼,独自舔舐伤口,拒绝外人接近领地。

那时的秋阑是个上境修士,身强体壮,强行背起易归雪走进漫无边际的雪族禁地,笨拙地安慰:“哥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等你伤好了我就离开。”

易归雪明明痛的喘气都困难,还要自顾自地放狠话:“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得到什么,我不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秋阑迷茫地摇头,他并不图什么,无论是为回报幼时的救命之恩,亦或易归雪只是个陌生人,他也会尽力相救。

可他好心做了坏事,莫名其妙和易归雪滚到了一起。

这倒好,报恩是别想了,反结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