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近又似情怯,刚碰到就迅速离开,离开后又不舍,再次眷恋地去追寻那让他着迷的蝴蝶骨。

这个人好软好香,好漂亮。

易归雪的神智已经被黑暗侵蚀,满脑子都是暴虐的杀伐,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这个人是谁,这个人在阻止自己,他本来想杀了他的,可这个人突然扑到他身上,抱他抱得那样紧,可怜兮兮的哀求声让他心动神驰,残暴的情绪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突然笨拙地抱住秋阑,很生疏,动作很粗鲁,呼吸很重。

秋阑一心想安抚他,于是格外温顺地不反抗。

易归雪越抱越紧,他其实不止想抱着这个人,他内心躁动,急切地想去做某件事情,偏偏他忘记了那件事情是什么,只能靠不断加深力道,似乎和这人离得再近些,就能饮鸩止渴。

他现在就是一只不得其法的凶兽,失去理智,在不恰当的地方想做不恰当的事情,且丝毫不懂克制,忘记礼教。

秋阑没想到他刻意的安抚不止没起到作用,易归雪整个人此刻像着魔般手劲大的要将他骨头勒碎了,这倒罢了,可人命关天的事情,最大的问题还没解决。

想当年他与易归雪相处,他自己深谙撒娇耍赖厚脸皮大法,把易归雪这样的高岭之花生生缠出了人情味,在他发功时易归雪虽然冷着脸,最后却大多顺了他。

现在一把年纪的秋阑,此刻也不得不迫于局势,他先是定了定神仔细观察易归雪的眼神,想看他是否清醒过来,却悚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