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知道的人越多,我们越容易被发现,但又越能被理解。好矛盾啊!”

他想了一想,说:“这肯定是好的。我们偷偷摸摸本来就是迫不得已,如果理解我们的人多了,就不需要偷偷摸摸了。”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有那么一天。”我感叹了一声,回到现实,问他:“那如果还没到那一天,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问我:“小路,你还想离开吗?”

我摇头,说:“离不开了。我们生意做得这么好,就为这事放弃,太不划算了。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我歪头看了看他,他也在看我。我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在他肩窝蹭了蹭,说:“到时候如果有人逼我们,大不了我们就殉情,让他们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他笑了,说:“好,我们殉情。小满小意已经大学毕业了,他们也能照顾我妈。我没什么牵挂了。”

我说:“我爸有刘婶。我也没牵挂。”

我们交换了一个甜甜蜜蜜的吻。能跟他这么在一起,已经是无法想象的幸福了,我觉得他也跟我想的一样。

这叫夫复何求。

其实还没有那么悲观。王文君明明怀疑我们,但蔡景跟他说不,他就乖乖说不。我跟他否认,他也不敢坚持。

他受雇于我们,有求于我们,所以不敢胡乱说什么。城里人说我们这种人是正常的,他也只能跟着认为是正常的。

就算他们真的说什么,反正蔡景说了,愿意跟我殉情,最坏不过就是我们殉情。

连最坏的可能都是这么美,还有什么好怕的。

年底时,我们又算了一下帐,这一年光平台的收入已经到三十万了!

再加上修车厂和超市的收入,我们已经可以去市里买房了。但我俩都默契地打算先不买房,再多等一等,等公司再稳定一些。现在我家就是我们的办公室,蔡景几乎每天都过来,我们已经相当于在一起生活了。

曾经盼望的,白天一起做生意,晚上一起睡觉,已经实现了。外面的房子,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最近两年真是神仙日子。有他在一起,做生意还挣了钱,也不用担心相亲的问题。现在有人给我介绍我都一律拒绝,理由就是公司在筹备,资金投入太大,没钱也没时间谈个人问题。

蔡景的弟弟妹妹今年都大学毕业了。妹妹考上了研究生,蔡景也支持。弟弟学的会计,考了会计师,在当地找到了工作。小孩都很听话,知道哥哥为家里付出了很多,过年时回家还都给他带了礼物,让他开心得合不拢嘴。

他收到了礼物就到我这里来显摆,穿着小意买的大衣,玩着小满买的手机,生怕别人不知道。

羡慕嫉妒恨。我如果也有弟弟妹妹就好了。我看着他恨,他看着我笑,捏着我的嘴,说:“你气什么?你有男人啊。”

我男人带我去市里采购了一番,给我从头到脚都换了身新衣服,还一个劲儿地夸我帅,搞得导购小姐以为我要去结婚。

从商场出来,我一身新衣直接换上,趾高气昂地跟他说:“夸我结婚我也不会给你买新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