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站出来:“这位先生,你仅仅看了一眼,如何确定画是假的?还如此言之凿凿?”
“我对古董书画颇有钻研,平时也喜欢收藏,鉴宝方面还是比较在行的。这幅画来自百年前,画家姓胡,最擅长这种风格,他一生画作无数,但流传下来的却只有几幅,价值千万甚至上亿。”
老者他带上一副白手套,另一只手举着便携式显微镜:“无论从整体画风,还是纸绢、印章、落款等小细节来看,皆符合胡先生的风格,百分之百的真迹。”
“年轻人一腔热血可以理解,但说话做事前最好三思。”老者收起放大镜,语气较刚才略严肃了些,完全将狐九当成一个爱出风头、口无遮拦的晚辈。
周围人指指点点,责备狐九信口开河,打扰他们赏画的好心情。
“年轻人说话要慎重,这幅画价值连城啊,你竟敢说是假的!”
“年纪轻轻的不要口出狂言。”
顾安撇嘴,在一旁添油加醋:“没话说了吧?这画若是赝品,小爷当场吃了!”
“赶紧道歉,顺便把钱吐出来,小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沈乐贤刚见识了狐九的本事,信任直线上升,还指望狐九治病呢,可不敢得罪怠慢,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顾安尤其是你,再多说一句话我把你腿打断。大师是我请来的客人,不是骗子,刚才都是误会,大家继续赏画吧。”
于无人处,沈乐贤满脸歉意:“顾安年纪小,口无遮拦,您别放在心上。”
末了,沈乐贤又解释一嘴:
“我是胡先生的画迷,多年来一直研究他的作品,颇有些经验和心得。世面上确实有很多赝品,但这幅应该是真的。”
狐九语气淡淡:“我这人不说假话,那副画是仿品,真迹早已被烧毁。您若不信,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鉴定。”
说完狐九转身离开,懒得继续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