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饼子一下肚,毕大喇叭才觉得自己的魂回来了。
又喝了两大碗水,打了个饱嗝,这才晃了晃头,开了口,
“你以后就别提顾忧那个丧门星了,今儿可是把你娘给吓坏了,这条命差点就丢了。”
一听毕大喇叭这么一说,顾莲心里就是一惊,莫不成她顾忧还会啥邪术不成,咋娘上镇上去找她一趟还能把命丢了。
“娘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倒是说啊!”
“你大娘兴是不中了,今儿俺俩上镇上明明看到顾忧那死妮子钻进了家药铺,脚跟脚的撵进去,就是没见人,你大娘还喝了人家铺子里的一杯水,那杯水可是得了肺痨的人喝过的!”
“啥!”顾莲一听也吓了一跳。
“俺俩在那药铺门口待到日头偏西,你大娘就犯病了,俺一寻思,找不着那死妮子不要紧,俺总不能搭条命啊,抬腿俺就跑回来了。”
“那俺大娘呢!”顾莲问。
“俺还管她,俺都怕被她给着上了!”
屋里的顾红山把毕大喇叭这些听了个一清二楚,气得从屋里出来指着毕大喇叭就骂,
“你们娘俩天天能不能消停点!莲子有病的时候人家顾忧可是在近边照顾过的,嫩俩办这种事不觉着丧良心啊!”
毕大喇叭被顾红山这么一骂,脸上有点挂不住,顾莲低个脑袋嘟哝着,
“可她勾引建伟也是事实啊!”
“勾引杨建伟,你俩哪只眼看到了,俺就说那杨建伟就不是个啥好东西,要不是……”顾红山瞪着顾莲瞅了半天,气得一跺脚扭头进了屋。
这时就听堂屋的门被拍的啪啪响,李领凤扯着嗓子在外头喊着,
“毕大喇叭你个没良心的,给俺出来!你不是怕俺得了痨病嘛,俺就把话撩这,俺就是得了病也得扽着你,你别想跑!”
刚被顾红山骂完李领凤就找上了门,毕大喇叭一张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绿的,顾莲也吓得在边上大气不敢出一出。
好容易硬着头皮挨到李领凤走了,毕大喇叭瞅了眼顾莲,气得一拍桌子,
“你的事,以后俺不管了,能不能管好自家男人看自个本事,俺可不招惹这么多闲事!”
顾莲气得死死的咬着嘴唇,两只拳头死死攥着,都怪顾忧,这一切都怪那个顾忧,要不是她,她哪能天天过得提心吊胆的!
要不是她建伟哪能对她不冷不热的,要不是她娘那么疼她,哪能这样骂她!
顾莲恨恨的跺了跺脚,扭头进了屋,她还就不信了,这顾忧能这么邪性,没人能治得了她,明一早她就上镇上去,就算治不了她也得让她不能好过。
其实躲在药铺的顾忧一直透过门缝注意着李领凤和毕大喇叭的动静,直到见俩人走了才算是松了口气,可这地方已经暴露了,
难保李领凤和毕大喇叭不再找上门来,顾忧想了一宿,她已经给太多人添了太多麻烦了,她不想也不能再把张志扬拉下来趟这汤子浑水。
第二天一早张志扬就来开了门,开门前还特意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见昨天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女人都不在,才大步走进了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