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别逗人家了!”张志扬也笑着走了过来,顺手把铺子的门关了起来。
顾忧这才发现,张志扬确实跟眼前这位老人长得有那么些相似,赶紧连着鞠了两个躬,
“原来是张家大叔,俺一个乡下人,眼拙没认得出来!”
“哎,你的眼啊,可一点都不拙!”
“可不是不拙还精得很呢!”张志扬端了两个板凳,拉着顾忧一块坐下。
“你小子老实说,今天那个人,是你诊治的还是这小丫头诊治的?”张景同从医这么多年,对自己儿子的水平还是有数的。
“爸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张志扬也不隐瞒,转身去诊桌上取来顾忧开的那张药方塞到了张景同的手中。
“爸你看,这可是顾忧开的方子!”
张景同拿着方子这么一看,心头就是一惊,根本不敢相信这样一张方子竟然会出自眼前这个连脉都不会把的小丫头手里。
这丫头打眼一看,最多也就十六七岁,竟然能开出这样的方子!
“这方子真是你开的?”张景同瞅着顾忧问到。
顾忧紧张的站了起来,“对不起大叔,俺,俺只是觉得……”
“这方子开得很好啊,你为什么道歉呢?”张景同眉头一皱问到。
“俺不该多事,不该干不是自个份内的事!”顾忧深深记得韩静云对她的教诲,这伙计开药方那不是抢大夫的饭碗嘛。
“顾忧,你叫顾忧。”张景同问。
“嗯,俺,俺是叫顾忧!”
“坐嘛,我听说你能背整本的《经方大全》可是真的?”
顾忧点了点头,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当时是怎么辩证开出这张方子的吗?”
顾忧低着头咬了咬嘴唇,心想死就死吧,原原本本把上午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张景同听完心中更是震惊,这丫头虽然不会把脉,只用望和闻,两样就能将病断得这样准确,就连他这个行医数十载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好啊,真是太好了,能告诉我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吗?”张景同一脸欣喜的看着顾忧,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一定得把这个好苗子收入自己门下。
“爸,以前顾忧在他们村里跟位赤脚医生学了段时间医,这些东西都是跟那位医生学的。”
顾忧正想不出要怎么回答,见张志扬这么一说赶紧点了点头。
张景同点了点头,“不怪得人们常说高手在民间呢,有机会我得去见见这位隐世的能人啊!”
“可不是,我这伙计也是从民间出来的高手呢!”张志扬不无得意的说。
“我看你这伙计不错,以后怕是我也得成你这的常客了,好来跟顾忧探讨探讨,我看啊,人家脑袋里的东西可比你这里装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