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马伯宗迈着方步走进了教室,顾忧赶紧坐好,可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这何紫文看起来一副亲切无害的样子,可顾忧总觉得她应该是个非常有心机的人。
“同学们好,从今天开始,咱们就要开始新的学习了,这一阶段我们的学习任务很重,所以还希望大家都要认真的学习。好我们下面开始上课……”
这节课的内容确实要比年前进的内容多的多,顾忧一堂课听下来,还有几个地方没弄懂,下课,她对着书和笔记在仔细的琢磨着那几个不懂的地方。
何紫文也凑了过来,“顾忧,现在讲的东西好难啊,我都听不太懂,前面缺的课真是太多了!”
顾忧见她过来只好放下手里的书,说:“前面学的还好了,不过这节课的内容有几个地方俺也没太明白。”
“顾忧,你给我讲讲前面的内容呗,昨天我借了宋浩言的笔记回去抄,可是没人讲还是不行啊!”
都是一个单位的顾忧只好点了点头,“行啊,你哪里不懂问俺就中。”
何紫文一听马上把凳子搬过来坐到了顾忧身边把她的书展开,“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书上全都做了很细致的标注,看来这两天何紫文确实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顾忧,你看这个方子,为什么要把山萸肉改成杜仲呢?这两味药不是药性很相近的吗?”
顾忧看了看这方子对应的病症莞尔一笑,
“用什么药得先看病症,你看这位病人首先是个女性,三十左右岁。再者看她的辩症,脉虚浮,滑而无力,这个年纪的女性、病人,俺觉得应该首先考虑到她是不是处于生育年纪,有无生育过子女这点很重要。”
“为什么呢?”何紫文问。
“有生育过的女性,出现这种脉相时,主要是因为生育导致的气血两亏,更有的还有崩漏带下的症状,如果这两样同时出现的时候,就是明显的肾海亏虚之症。”
何紫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再看杜仲和山萸肉的药性,虽然两者都是补肝肾,归肝经肾经的,但在细微之处还是有所不同的,山萸肉主补肝肾,涩精气针对男性的肾亏之症更为对症,而杜仲则是补益肝肾、调理冲任、固经安胎的功效相对于女性的病症更为对症。”
“哦,原来是这样。”
何紫文表面没说什么,但心底却已经是波澜一片,顾忧对药理药性的掌握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而且对辨症这一块更是很有自己的见解。
何紫文一连问了三四个问题,直到上课铃打响,才不舍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坐在自己前头的背影,她勾着嘴角微微一笑,跟顾忧交好还真是个明志的选择。
晚上回到科研院,顾忧刚把书拿出来,准备去药房看会书,何紫文就捧着一堆书来了,一看顾忧也拿着书,何些文马上咧着嘴笑了起来,
“顾忧,你这是准备去药房看书吧,正好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呢,咱们一起去吧。”
周采文一看,连忙也拿了本书说到:“顾忧,正好我也想跟你一块去,那咱们就一起去吧!”
顾忧抿嘴笑了笑,“好,那就一块去吧。”